2年,杜牧出任哪里的刺史?”
“黄州刺史。”
好像纪云又走进了一个死循环当中,就是不停地在正常问答和简略的几个字往出蹦之间来回循环。
那么下一道她会问得详细一点还是又很简单呢?
吴森德觉得自己又该费思量了。
这样一个对手,实在是不好揣测她的心理。
“请问,公元848年,杜牧任什么官职?”
结果这样一次的问题还是正常问题的长短。
该说这一次应该谢天谢地么?
或者感谢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然呆实际上全身都已经黑透了的家伙。
竟然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
感谢个鬼啊。
要不是这个家伙的话,他又何至于在心中累积那么多难以释怀的怒火。
“得宰相周墀之力,入为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转吏部员外郎。”
在回答问题的时候都是带着一个已经崩坏的表情说的,并且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不管怎样,他也要将自己不舒服的心情传递给纪云。
纪云完全不为所动,她才不会在乎自己的对手心情如何呢。
她还巴不得吴森德最后自己走向崩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