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已经风雨飘摇的大唐王朝,他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唐王朝走向穷途末路这个事实,所以他在自己的诗作中,体现出了悲慨的一面,但是在这种已经走向末路的情况下,杜牧唯有以倜傥的外表掩饰苦闷的内心,有的时候也写出一些注重辞藻的婉约诗句。”
到了论战的时候,纪云的确是没有办法继续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了。
这个时候要是再这么搞下去的话那就真的是在作死。
随时都有可能被判负。
所以不得不长篇大论了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吴森德就觉得自己内心冷静多了。
也能够想一想要怎么样去反驳这个给他带来这么多心理阴影的人。
“但是杜牧的放浪形骸总体上而言也有着自己的因素,毕竟当时的情形这么不好的话,他竟然还有在温柔乡里虚度光阴的闲情逸致,也是非常的让人无语,‘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似乎这位杜牧大诗人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不要说什么派遣苦闷这一类的话语,这根本就不像是个在派遣苦闷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吴森德带着调侃的语调说道。
“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放浪形骸之外,你觉得杜牧还能够有其他的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