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率军出征马上就逃跑,也真是一个巨大的耻辱。所以最后死于非命并且饱受后人的诟病,完全是罪有应得。”
这下子,程瑜觉得自己非常的被动。
因为他完全没有办法给自己这边挽回一些什么。
而任勋肯定会在这方面作文章。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又怎么解释作为敌人的忽必烈对于贾似道的肯定?”
“那应该只是一个偶然事件,而且也只是一时的评价,做不得准。而且后来也有人说过由于贾似道对待武将的态度太差,导致望风而降。这可是没错的吧?”
程瑜觉得自己的汗都下来了。
黎浩这小子说话倒是爽了,可怜他要想尽一切办法给他收尾,这都算是什么事。
“宋朝重文轻武是常态,贾似道最大的问题并不是和蒙人求和,而是瞒着南宋朝廷的私自行动。而且贾似道也一直倡导着公田法的善举,这可是遭受到了大地主阶级利益的,偏偏这一点他一直坚持了很多年,这也能算是偶然么?”
程瑜很想说是偶然。
但是这一次貌似并不能奏效。所以压根就没说。
“但是我觉得贾似道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促织方面了,并且还著书立说,对于一个战乱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