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云:“凤翔驾前宰相卢光启等一百余人,并赐自尽。”可见李茂贞当时的确把持了朝官的选用大权,以至后来朱温以此为由清除异己,换代中枢体系。
对于李茂贞把持人事大权,李晔也敢怒而不敢言。《资治通鉴》记载:“上与李茂贞及宰相、学士、中尉、枢密宴,酒酣,茂贞及韩全诲亡去。上问韦贻范:‘朕何以巡幸至此?’对曰:‘臣在外不知。’固问,不对。上曰:‘卿何得于朕前妄语云不知?’又曰:‘卿既以非道取宰相,当于公事如法;若有不可,必准故事。’(谓处事当皆如国法)怒目视之,微言曰:‘此贼兼须杖之二十。’顾谓韩偓曰:‘此辈亦称宰相。’唐李晔对李茂贞配备的政府班子的态度由此可见一斑。
山于李茂贞控制了人事权,所以朝官和宦官力量都开始依附于他,李晔因此更加孤立,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无以所依,不得不为刀姐鱼肉,任人宰割。大唐天子命运至此。
再次,矫造诏敕。
诏敕的制定、颁布是皇权的体现。藩镇干政也即干预朝命。而私制诏令,表达自己的政治主张,以实现政治利益最大化,则是“挟天子令诸侯”的根本动机和目的所在。矫制在宦官专权、藩镇干政的晚唐历史上并不鲜见。
天复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