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看看大宽爷爷的身体如何了。”苏凉换了件外衣走出来。
两人刚过了桥,碰见牛婆子跟她的儿媳妇各自背着一捆柴往家去。
牛婆子见到苏凉,竟停下来,对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凉丫头。”
苏凉点点头,牛婆子的儿媳拉着她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苏凉神色莫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然后,苏凉就听宁靖说起那句熟悉的话,“她印堂发黑。”
苏凉蹙眉,“这是要杀人?”
虽然很多人跟牛婆子有仇,但都不至于害她性命。她是不会自杀的,否则早死了。
到二牛家的路上,苏凉就一直在思考,如果牛婆子要杀人,会杀谁?她和宁靖也是非常有可能的,牛婆子认为苏兴哲出事就是被宁靖害的。
“又来活儿了。”苏凉叹了一声。
“苏凉姐姐!宁大哥!”二牛见他们来,扔下斧头就去搬小凳子。
苏大宽从窑洞里走出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凉丫头来了。”
“大宽爷爷气色好了不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苏凉问。
苏大宽靠墙根儿坐下,摇摇头说,“好了,都好了,没啥不舒服的。再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