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干活了。”
苏凉给苏大宽号脉,叮嘱他要再休养十天半月,不能劳累。
“这是什么?”二牛看着宁靖带来的东西问。
“是他送给大宽爷爷的。回头做木工活可以用。”苏凉笑说,“千万不要推辞,他跟大宽爷爷学的木工手艺,就当拜师礼了。前面的欠账,也一笔勾销。”
苏大宽连连摆手,“那怎么行?欠债一定要还的!我也没教宁公子什么,是他自己聪明。”
“他再聪明,原先也是个外行,大宽爷爷带他入的门。”苏凉坚持,“学手艺哪有不花钱的道理?”
“我知道,你们这是……”苏大宽眼眶湿润。
他病倒这些日子,苏凉给看的病买的药,家里的粮食肉菜都是宁靖送来的,如今还有好些,都够他们祖孙俩过完这个冬天了。
“不必想太多,身体好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苏凉说。
宁靖请教过苏大宽一种榫卯接头的方法后,两人便告辞了。
……
晚饭后,苏凉问宁靖,有行凶嫌疑的牛婆子怎么办。既然被宁靖看出来,不查清楚,必会死人。
“我去看看。”宁靖说。
“也好。我猜她夜里未必睡得着,说不定会自言自语什么的。”苏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