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扔,俯身放在了门外。
乌云遮月,寒意深重。
燕十八冰冷的眸子看着苏凉,面上浮现一抹轻嘲,“你不是大夫吗?这就是你对待病人的方式?”
“我是大夫,但不治不知好歹的神经病。你不就是觉得我不可能对你真好心?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苏凉话落,转身进门,从里面把门栓插上。
“回去睡吧,不必理会。”苏凉对宁靖说,“她要拿命跟我赌,我奉陪。”
一门之隔,燕十八把苏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面色倏然阴沉下去。
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噤,闭上眼睛,靠墙坐着,微不可闻地自语,“你没道理对我这么好……一定是假的……”
不知过去多久,燕十八觉得浑身冰凉,意识也渐渐模糊了,昏迷过去之前,喃喃道,“混蛋……真不管我了……”
……
夜深了。
苏凉仍在看书,听到敲门声。
“她会冻死。”宁靖说。
苏凉有点心烦,“我要把她带回来,她不会觉得我是心善,只会觉得我是想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她因为过去的经历不相信任何人,难道还要我哄着她求着她吗?我没那么多闲工夫,也没那么圣母。”
“你刚送她出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