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发黑,可能活不过今夜。你若是可以接受明日为她收尸,就随你。”宁靖话落,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凉合上书,面无表情地开门往外走。
大门外的燕十八在冷风中缩成一团,都快冻僵了。
苏凉把她带回来,炭盆挪到床边,弄来热水给她烫手,见她脸上恢复血色,才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却见她脸色越来越红。
一摸,发烧了。
“真是给自己找罪受。”苏凉叫宁靖给她拿酒来,又配了药让他去熬。
“等她好了,立刻赶走,且要给她一张纸,上面写上‘一刀两断,谁再反悔谁是狗’!”苏凉没好气地说,“我稍后就写!”
一番折腾,等燕十八烧退了,天都快亮了。
苏凉给她灌了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又问宁靖要了木板和绳子来,把燕十八受伤的手臂和小腿都固定住。
早饭后,苏凉去找白大娘,问她接下来是否能帮忙照顾燕十八,直到他们从省城回来。
入冬了,地里没什么活儿,白大娘一口答应,说让苏凉放心陪着宁靖去考试,她一定把燕十八照顾好。
“不是说初八走吗?”白大娘问。还有几天呢。
苏凉笑笑,“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