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爱犯贱,越是不能碰,越想碰。结果碰了,还不愿意承担责任。
“呵,呵呵。”司晨笑得苦,笑得凄厉。
这能怪她么?
怪只怪,司雪梨这一次为什么要下狠手对她赶尽杀绝!
她先前所作所为哪次不比这次过份,她也不是第一次想要司雪梨的命,司雪梨不都一直忍了么,那为什么这次就不忍了呢?
肮脏的东西!
司正伟听司晨笑得这么苦,想想她一身伤不是马上治疗而是要坐飞机漂洋过海出国,还挺着身孕,挺可怜的,便软下语气:“你现在怀着孕,你要怎么留?等肚子大了,我们根本没办法交代。”
就庄臣对司晨的态度,这孩子绝对是司晨跟别的男人鬼混所生。
司正伟继续:“你别怕,国外我都安置好了,你住的地方是间别墅,环境好,空气宜人,佣人司机我都配备齐了,你安心养胎就成。”
墨镜口罩下的司晨,脸色比什么都难看。
舒静美紧握了握司晨的手:“事发突然,我这边什么也来不及准备,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就马上过去陪你,你别怕。”
虽然司晨伤过她,但是,看在司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算了吧。
她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