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法为司家开枝散叶已经是罪过,她仅剩司晨了,要是连司晨这里的血脉也断,她就算死,去到下面,也无法面对列祖列宗。
司晨默不作声,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在三个气氛凝重之际,司雪梨赶到了。
司雪梨见司晨包得连一寸皮肤也没有露出来,舒静美眼睛则红肿跟鸡蛋一样,握着司晨的手依依不舍。
这一刻,她真想笑出声来。
真不知道该说舒静美心大还是记忆力不好,昨天司晨才为了逃生成功三番四次推她去死,但今天,舒静美就能当没有一回事,继续做着司晨的慈母?
司雪梨感觉心脏跟被针扎一样。
她总算彻底体会到求而不得的感觉。
难怪那么多人爱而不得后会疯癫,癫狂,原来自已想要的求不来,却眼睁睁看着别人就算丧尽天良也轻易得到自已想要的,这种感觉是挺折磨人。
司晨隔着墨镜看着司雪梨,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淬出来。
只是,此刻的她,已经再无能为力对司雪梨做出什么。
她半边身子挨了一记电锯,现在靠吃止痛药勉强支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否则,她一定会掐死司雪梨这个贱胚。
司晨宁愿同归也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