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进阿平旅馆,陆轻尘就在后边,他眼中所见,好像旅馆更古旧了些,不如说脏了许多,红色的污渍从大门口蔓延开来,斑斑铁锈是真的铁锈还是鲜血?人光看见,胃里便很不舒服。
陆轻尘推开大门,迎面便是浓重的腐臭气味刺鼻的味道,像是死掉的动物在水潭中泡了十数天。
墙壁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仿佛无法解脱的灵魂积聚其中,挣扎咆哮。
地面都变红了,好像他离开的一小时内,这里又经历了百年变化。转角处细碎地响着,是猪猡人拖动铁链的声音。
他推开旅馆一直关闭的侧门,原来是间内部厨房。
猪猡人将人面犬的尸体呈在砧板上,砧板黏满血肉,周围发出一种“嗡嗡嗡”,像是苍蝇飞舞的声音。猪猡人端起大刀,猛地一劈!顿将其切得血肉模糊,他不停挥刀,血肉就从砧板喷溅出来,撒到各处。
陆轻尘看着这疯狂的一切。
他竟然无法动,好像有铁钩勾住了他的四肢与脊椎,仅仅有“逃”这个念头,就会感到生不如死。
陆轻尘冷汗直冒,他看着猪猡人将切好的,那摊猩红腐臭的肉块与不知名的佐料一股脑儿倒进大锅里。大火烹煮,整间厨房都弥散着剧烈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