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尘几乎要吐,可他怎么吐也无法吐出来,只是干呕。
片刻,猪猡人盛出一碗,将那碗冒着白烟的恶臭肉汤端到陆轻尘面前。
“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
猪猡人没有理会,只将碗端到他面前,拼命朝他嘴里灌,那猛烈的、腐烂的恶臭味长久冲击着陆轻尘的肺脏。他猛地一挥手,将碗打落在地,那粘稠的暗红色肉汤还在喷吐热气。
陆轻尘的喉咙被烫哑,无论想怎么说话,他的喉管都已黏在一起,再无法发出正确的音节。
他艰难地用词语拼凑出来:“你”
——“味道怎样?”
“你、咳,啊阿平。”猪猡人没有回答这句话。陆轻尘所有的认知都崩塌了,他记得阿平是个老瘦的人,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身形,但一切确确实实在眼前发生,他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猪猡人举高大刀,开始在陆轻尘身上寻觅落刀点猪猡人瞄准了左腹,他只取着一块肉,好像要将陆轻尘活着圈养,保持肉质的新鲜。
陆轻尘多么想竭尽力气求救,可他的喉管被滚烫的汤水烫的黏结在一起,根本无法喊出来。
手起刀落。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