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色从墙边窜出,是那头浴火燃烧的鬼马!它高抬前蹄,将猪猡人门顶一踢,便闻胸膛粉碎的声音。碎骨戳碎了皮肉、内脏,猪猡人直接飞到墙边再也不动,恐怖的内伤令他七窍流血,鲜血就从面具的空隙里缓缓流出来。
陆轻尘看见不止是鬼马来了,马背有人。
那似乎又不是人,裹着一席残袍。红色的袍子,他甚至穿着盔甲,腰间还有一柄兽骨做的长刀,背上一杆银枪。
这个“人”被厚重的头盔挡住面貌,声音却想是刚从坟墓里爬起来那么无力:“这里不属于你,离开。”
陆轻尘支支吾吾道:“吗、唔。怎么离开?”
一刀!
鬼马一个回旋,马上人挥刀斩下陆轻尘的头颅。
陆轻尘猛地睁眼,他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