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的石块裹入薄褥,手脚麻利地绑缚结实后,夜风便又丝丝哑哑吟唱起来,似鼓舞,似欢庆。
站起身,直勾勾地看着襁褓打着旋儿渐渐沉入湖底,连个水泡都没露头,徐管家这才歇了口气,微微仰起脸,对着半空说道,“老鬼们,看好了,过几****便带个活人过来与你们飨食。”。
“呼呼······呼呼·······”,野草如疾舞,夜风更加欢畅。
门外,徐婶正等得心焦,便见徐管家从拉开的门缝中缓步而出,忙凑上前去,问道,“弄好了?那就快走吧,这院子邪门儿得很,吹得我颈窝凉飕飕的。”
谁料徐管家不动分毫,也不言语,只拿两道死寂的目光冰冷地审视着徐婶。
“你瞅我干啥,还不快走?若被老爷得知你有意怠慢此事,定免不了一顿责罚。”徐婶催促道。
闻言,徐管家浑浊的眼球不禁微微颤动,撇过头,看着别处,“正午时分,烈阳曝晒。”
“啥?”,徐婶迟钝地反问道,尚未等她问出个究竟,徐管家先是剧烈地浑身打摆子,接着便昏昏然倒地不醒。
“老头子······老头子······”,情形突变,徐婶登时失了方寸,高喊着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