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盏茶,在震耳欲聋的哭号声和天旋地转的晃动中,徐管家眼皮掀开一条缝隙,入目便是徐婶大张的巨口,口水喷溅到面门上,险些再次昏死过去,“甭······甭晃啦,”支起臂肘,腹中一阵翻滚,脑中如坠铁石般疼痛不已,“嚷什么——”。
徐婶先是一愣,缓下口气,面带忧色地拍着胸脯,“可吓掉了老婆子半条命。哪儿不舒坦?咋就厥过去了?”
徐管家回了回神,打量四周草木繁茂却杂乱不堪,一时未想起来,方欲开口问“这是哪儿”,目光便撞到那柄生了铜锈的狮面门环上,继而沿路往上望去,霎时清灰的面色愈显衰败之相,寸长的髭须抖动着,“东······东院,”扭过头来瞪着老伴,厉声责问,“怎地将我带到此处来了?”
徐婶莫名地回望着,“是你把我领到这儿,我平日里不出院,曲里拐弯的,又不认路。”
“胡说!我方才······”话吊了尾,因他竟然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眼前模糊一片,似是有烛火,有虚影,有绣了金丝的织锦······
徐婶急证自己清白,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冒,细枝末节都添彩着色一番,听得徐管家目瞪口呆,沉默良久,呐呐道,“我把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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