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儿!”,太医呵斥一声,撩开窗帷,谨慎四顾一番,见无人听去,方坐回矮塌,“皇室贵女岂是你一个稚子能评议的!”
太医平日里虽不苟言笑,但从未这般严厉呵斥过他,童子一慌,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冷硬的车板上,“师傅,丰儿知错!”
声音闷响,震得太医心尖直颤,忙俯下身将他扶起,大手轻柔着他的膝盖,眼珠发红,“谁让你跪的,疼不疼?”
童子摇摇头,“不疼”
“你年浅骨软,磕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回宫涂些药膏,切忌多动!”
“嗯,口出狂言,是丰儿莽撞了,师傅别气。”说着,肉乎乎的小手顺了顺太医的羊须,显得很是乖顺懂事。
“丰儿,若非你父亲临终前将你托付于我,我是不愿把你带在身边的,宫闱深深,杀人不见血,你此中行走,需得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师傅,我记住了。”
太医坐起身子,抚摸着童子的额顶,“也怪我,本打算待你及冠后送你出宫,不愿你牵涉过多,平日里教导的也少,”,望着童子水渌渌的大眼睛,接着说道,“本来一个内宫皇女一个朝堂柱石,两不相干,楚河汉界,便是相互着恼,也不至沦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