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容的境地,其实当中还有个由头······”
童子立时起了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医。
帷裳外驾车的车夫也不禁支棱了耳朵,仔细听着。
太医轻轻刮了童子的袖鼻,忍不住笑道,“你呀——真是记吃不记打。”,倒没训责,捻着胡须,目光越发深远。
始兴三年,陛下下令休军养民,历军趁吾朝兵士疲累,出其不意发军陕州,短短一旬就连破三城,朝野上下无不震惊,因兵力衰弱,没人敢自荐领军,狄将军彼时尚卧病在床,闻听此讯后,浑身发着高热,身披战甲踏上含元殿,临危受命,率三万甲士赶往陕州,风餐露宿,昼夜不歇,仅半月便以倾轧之势将历军驱逐出野,再无胆来犯。
回朝后,陛下大加封赏,举国臣民无不欢庆,皆道狄将军乃是战神下凡,佑我大庆,此话传到长公主耳中,怎不生恨。
几日后,陛下为犒劳将士,于宫中举办慰军宴,众人心中畅快,吃酒吃得脑憨耳热,更有卧地者,舞拳者,呼和大骂敌军者,不计其数,陛下任其所为,未加降罪。
太医奉命去送醒酒药汤,途径御花园时,正巧撞见狄应迷迷糊糊走过来,问,
“敢问阁下,净事房何在?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