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太医不及说话,忽闻身后一声高斥,“大胆狄应,何敢辱我皇室!”,太医回头一看,竟是长公主殿下。
狄应醉得眼皮沉沉,倒还知礼,稽首拜了,说,“唔,下官拜见长公主——”,
熟料长公主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加生冷,开口就砸下了一个巨大的罪名,“好个狗胆包天的奴才,莫非早有不臣之心?”。
狄应当下便慌了神,赤红的面庞顷刻变得煞白,十分酒醉此刻也清醒了,回道,“下官不知长公主何出此言,但下官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哼,鹦鹉且生了一张利嘴,到底是个扁毛畜生!你这贱奴也休要拿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本公主,本公主耳聪目明,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一个乡野粗人——何敢践踏本公主的丝绢!”说着,纤指一探,太医顺势看去,原本光洁如镜的路面上竟不知何时铺陈了一方绢丝,绢丝一角尚踩在狄将军的足履下。
狄应仓皇退开,一时失了神智。
“莫道本公主冤枉了你,”长公主红唇勾起,露出一抹讽笑,“莹儿,将帕子拾起来给这贱奴好好瞧瞧,可是本公主的贴身之物。”
“是”,身后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