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根本不想掺和进这堆烂事里面,偏偏——他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手心不知什么时候被轻轻一挠,似乎是留下了些药粉。
清凉的味道顿时缓解乐脑海中不断外放的燥热。
秦鹤轩垂下头,对上乔霜语笑意盈盈的眼睛,只好严肃对乔镇远道,“乔先生,还是希望令爱自重。”
“毕竟,我是结了婚的人。”
这回乔家父女二人脸都绿了。
但,这样还不够。
这只是一个开始。
乔霜语端起酒杯站在阳台,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如同一尾误入人间的人鱼。
秦鹤轩从进场开始就松开手,巴不得躲她远远地,仿佛躲一个瘟神。
这样也挺好,省得她这个十级颜控心软,当工具人用都不顺手了。
“小姐,一个人?”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光听声音,就能想到是一个怎样和煦儒雅的男子。
乔霜语脸上却是一片霜寒。
是呀,多和煦儒雅,陷害她姐姐,陷害的极为顺手呢,姐姐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他衣服上订制的扣子。
“不知道,可不可以同你喝一杯,共赏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