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作风雅的走上前,高脚杯故意放低,在乔霜语的杯上一碰。
月色朦胧,乔霜语的侧脸在月光下清冷如仙。
男人看痴了,身下生出一股燥热。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下定心,男人伸出手,企图拉住乔霜语的胳膊,“在下周诚如,不知道是否有幸,能认识认识小姐?”
“不能呢。”
那只爪子还没碰到乔霜语的胳膊,就被一个高抬腿狠狠踹开。
旗袍的开衩处伸出一条又细又长的腿,就那么轻轻一踹。
男人飞出去几米远,从阳台被一脚踹回了大厅,撞倒了一台香槟塔,惹得不少女宾都吓得尖叫起来。
“这不是周少吗,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诶呦呦,这一脚不轻啊。”
讨论声此起彼伏,但周诚如一个字都没听清,他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一个蜂窝,嗡嗡直叫,被踹到的胸口疼的无法呼吸。
“诚如!”
一声尖叫让整个宴会大厅都陷入死寂。
穿着华丽的贵妇挤开人群,心疼的抱起被踹的出气多进气少的周诚如,心疼的掉眼泪。
“儿子,到底是谁这么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