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我已经服下了。”
乔霜语态度强硬,用命令的口吻让他记住了要针灸的穴位,在嘱咐完后,她安静的坐在旁边,“等一个时辰。”
“可……”余南左右为难,拧起的眉头再也没有放松过。
“咳……!”
毒性发作并不是猛攻而起,而是一阵又一阵,推至顶峰,到半小时时,乔霜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拽着领口,努力平复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激烈的疼痛如浪水般涌来,遍布全身,她紧咬着唇,大汗淋漓。
毒发作时,那断骨般的疼痛让她的脸几乎扭曲,抓心挠肝的痛楚即使是她,也有些遭不住。
这也是她为何要独自回到房间的原因。
她可没指望云南真的会守口如瓶。
“还有十分钟。”房内的余南根本就坐不住,他时时盯着钟表上的针,这一个时辰过得的格外煎熬,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到了!”
见终于满一个时辰,余南立即端着解药出现,看着乔霜语割破手腕放血。
“夫人,请赶快喝下解药!”一进门,余南立刻递上了解药,心急如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