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能出事!
不然自己可不就是收拾包裹滚蛋的程度了。
“血…给他……”乔霜语脸色苍白,好不容易才挤出几字。
余南也立即端着血让还昏迷中的秦鹤轩喝下。
“呼……”
见他终于喝下血,乔霜语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个破布娃娃,倒到床上。
疼。四肢连同骨髓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闭上眼,企图用睡眠蒙混过关。
就在即将睡着时,突然睁眼警告余南。“千万不能把这事告诉他。”
窗后窗外的天边微微亮,远远的地平线出现了一抹鱼肚白,这一晚,余南几乎没睡,就这么来回守在两人的床边,唯恐发生什么意外。
“秦总,您终于醒了。”早五点,打着瞌睡的余南见秦鹤轩缓缓苏醒时,他立即打起了精神,将熬好的药递上前。
“霜语呢?”他的声音有些哑。
“夫人……夫人她……已经睡下了。”余南含糊其辞,“这是夫人让您喝的药。”
乔霜语中途醒来一次,坚持要回自己房间,余南也没办法阻拦。
秦鹤轩结果那碗黑乎乎的,还带有臭味的药,眼睛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