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口并着喝下去了。
秦鹤轩了解乔霜语,他之前忽然晕倒,她都彻夜守在自己的床前,这次他在鬼门关走了一朝,她又怎么可能安心睡下。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余南,她到底怎么了?”秦鹤轩越想越不对劲。
“夫人……”在秦鹤轩的追问下,余南欲言又止,又是左右为难。
昨晚夫人可是特意让他保密的。
他若是今天将其全部抖出,那那边也不好交代……
“说!”秦鹤轩不怒自威。
“夫人昨夜为了给您做了药引,服了毒药,活活被疼了一个时辰,才让我取了血给您喝下解毒。”
无奈,余南还是全盘托出。
听完他这些话,秦鹤轩脸瞬间沉了下来。他紧抿着唇,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秦总,你这病还没有……”
“你别进来。”见他要下床,余南本想阻止,可又岂能拦得住他。
秦鹤轩推开房门,将他拒之门外。
“秦鹤轩……?”
秦鹤轩这边的动静有些大,闹醒了睡眠浅的乔霜语。
“是我。”秦鹤轩的脸色阴郁,动作却愈发小心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