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快三十的人了,也就交了你这一个朋友。怎么了?”
平安听完点头,将水杯里的水倒掉,往里面倒满了酒,然后一饮而尽:“都在酒里了。”
王德义更加的莫名其妙,平安喝完,将墙角的一个包提过来,拉开,王德义睁大了眼:里面全是钱。
“怎么了?”
“这是二十万,你收下。”
“干嘛?”
“把你五楼的房子都租给我,那家承包你的旅社,不是也快到期了嘛。”
“是快要到期了,可是,你要干旅社?”
“这你就别管了。”
“咱俩谈什么钱,你用就用呗。”
“那不行,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亲兄弟明算账。我知道你人好,但是这钱你真的要收下,够不够也就这些了。我还有话说。”
“哦可是……”
“你听我说,我租你房子一年,但是有几个请求,你得亲自负责打扫卫生,还有,别问我在里面干嘛,就算里面一个人不住,你也别问。”
“哦,我租房给谁也不问人家在里面干嘛呀,除非为非作歹,可为非作歹的事情有警察管,你不就是警察吗?”王德义说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