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平安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不知道,我这二十年,过的真是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不好,反正,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因此我更加的郁闷。我想有追求,不想碌碌无为,我想有自己的活法。我一直想坚持一件事,哪怕是一件不好的或者对别人都没用处的事情,到最后给自己有个交代,证明我能行。可是我发现我根本没什么好坚持的。我有时候会问自己,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以这样一种模样活在大家伙的面前,这是我本来应该有的面目吗?我不知道。越是扪心自问,我就越是糊涂,可等一会这个问题我就想不起来了,我还得忙生活里别的事情,但是再过了一段,我再想起来这个问题,我又重新开始自问,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我稀里糊涂的就活到了现在。”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王德义摇头:“没有,我觉得你已经很了不得了,你懂得的,我不懂,我懂的,你却也懂,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这人吧,怎么着,都是一辈子,你活得太明白太累,干嘛呀你?再说,你看我,吃吃喝喝一天不也就过来了?世上像我这种人,不会少吧,他们难道都不生活了?”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