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凡的气温比县里要低一些,平安在屋里翻了一会书,起身关窗户,看到对面楼走廊那里彭佩然在刷牙。
大院里树木丛生,好在树杆高大,彭佩然房间的灯光透过了树木影影绰绰的,有轻微的风吹过,将树叶子吹得唰唰响。
平安本来也想洗漱休息,一见彭佩然,改变了主意。
计生这边是独立的两层楼,楼房的年头也不短了,一楼办公,二楼住人,计生人员在乡里工作的基本都是本乡人,下班都回家了,因此彭佩然宿舍这边比较安静。
平安上了楼没说话,彭佩然洗完了脸才看到他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在看着大院里面,但不知道在看什么。
人都站到自己跟前了,彭佩然倒是不好不搭理了。
“还没休息啊?”
彭佩然没打算和平安多说话,但是平安跟着她往屋里走,语气低沉的说:“我发现东凡和县里不一样。”
彭佩然等着平安继续,但是他却不说话了,拿起彭佩然放在桌上的书随手的翻,而后还坐了下去。
彭佩然瞅瞅平安,自己在给脸上敷化妆水,两人就这样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过了一会,彭佩然咳嗽了几声,平安没抬头,彭佩然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