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是也不是,平安说:“我在市里有事,回不去,你给乡里别的领导打电话。赶紧了!”
平安挂了电话,看看外面还在躺着的彭佩然,盯着她耸的很高的胸,有些忍不住笑起来。
寻思了一会,平安给潘炳忠打电话。
潘炳忠在外地的农贸公司,他没有手机,给平安留得是单位的电话。
这会已经快下班了,几分钟之后,潘炳忠的电话打了过来,平安听他语气平稳,问候了几句在那边怎么样,又问问李兰岑和潘婷,说:“你们村的老坟,被人用绿色的油漆给涂了墓碑。”
潘炳忠似乎在那边也愣了,问:“怎么会?我妈那怎样?”
“我不在乡里,具体情况不知道。”
潘炳忠思付平安给自己打电话的意思,说:“我走的时候,就知道我妈的碑被人给弄断了,我没有修,修了他们还会给砸断的。”
“有人给坟地那里刷油漆,这事只能是晚上,白天即便那一块没什么人经过,也太惊骇世俗了,所以,只能是晚上偷偷干的。”
“我们村几辈人的祖坟都在那一块,墓碑很多,要是有人成心干的话,肯定是有很多人同时动手,一两个人赶不过来。”
潘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