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的意思很明白,这事不是他做的。
平安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和潘炳忠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彭佩然好大一会不见平安,坐起来四下的看,平安瞅瞅,走了过去,不等她问,就说了潘玉铎打电话的事情。
“啊?”彭佩然也很惊讶:“策源那么多的老坟,墓碑有多少?这第一,肯定是夜里刷的漆,第二,肯定是出钱雇人做的,是有组织的。”
“就光是那么多油漆,要花多少钱?一般人谁做那个啊,还是晚上,坟地里,多瘆人,胆子要多大?”
彭佩然想想,问:“这谁呀?和策源村的人有多大的仇怨,这不是给策源村人的祖宗戴绿帽子?”
彭佩然说着,看着平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不该笑。”
平安本就忍着,这下也笑,觉着这事真是透着怪异:“不光是戴绿帽子,还死了都不能安省。”
彭佩然笑的合不拢嘴:“就是,死了都是绿的。”
“那么长的时间里面对作恶不站出来是不对,人家老祖宗可没得罪人吧?”
彭佩然指的是潘炳忠。平安心想嘴上保持公平正义不难,你要是潘炳忠,遭了冤枉没人帮你,你保不准会觉得这些人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