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县的形式空前的严峻了起来。
王经伦从省里回来后,主持召开了常委扩大会,会上就蔡保民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
调查核实的结论是,蔡保民在被审查时的交待基本是准确的。至于县里几位领导批的那些物资到底都到哪儿去了,王经伦首先表态:“我这几年是批过条子,其他同志也批过一些,这些蔡保民都向我汇报过。”
平安听王经伦这样说,知道是将问题揽到他自己身上了。
“我们这些个县领导搞钱也不是太难的,我相信大家不会相信我们去做投机倒把的事情。那些经批的物资都是用于我们县里的工作中去了。”
王经伦的声音沉重:“同志们,不送能行吗?我们的项目从哪儿来,我们搞建设的资金从哪儿来?有时去送一些礼品,还得我这个做书ji的亲自送上门!你们都看我风光,可我其实也就是个处级干部。”
“今天,在这个小范围里,我讲句难听的话,我有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送上门的鸡!”
与会的人都看着王经伦,平安心里知道,傅莹花输了。
王经伦能这样说,能自贬,这不是傅莹花能做到的。
这就叫拿得起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