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狂,香浓,孤灯薄衣裳。
朱默,艳透,只履系香囊。
息怒又生嗔,残风号角鸣,拂晓寸寸,白鹭茕茕,万念成孤声。
那是在不久之前,史艳文初入推松岩后的时间。
素还真做了一个化外之梦,他本是约定好要去推松岩看望那人的,却因为这个梦裹足不前,莫名心悸。
心悸到最后,却是让史艳文产生了误解,自己跑了出去。
梦中的前一刻他还是一朵莲花在净琉璃菩萨的眼前感叹风和日丽忧心好友安危,后一刻就出现在了陌生之地。
而且,还是人形。
他在房间里寻找蛛丝马迹,但这间房间太过质朴,偶一留意还是墙壁上颇显风骨的字画。
神识从模糊到清晰不过盏茶,俄而有人推门而入,浓浓的药香中还夹杂着奇怪的血腥味。
素还真在他进门前便回到床上,仍作昏迷状,而后听着那人慢慢走近,药碗放在了靠近耳边的地方,动作很轻很稳重。
他怎会在这里?他不该在这里,且不说他是何时恢复的,即便恢复,净琉璃菩萨也不可能不打招呼让他离开,莫非是有人劫走了他?
若有似无的书香气覆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