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已无可救药。
他扬起头,眼神已穿越时空。
远远的,不然看到了一颗巨大的树。
古树参天,这树垂垂老矣,却盘根错节,遮天蔽日。
不然站在树下,仰头看去,枯萎的枝干竟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穹顶,阴森可怖,死气沉沉。
只有这棵树,还有些许元气。
这许是这颗星球上仅有的精华了吧!
不然看着粗糙的树皮,顺着那纹理,细细地抚摸着。
树下枯黄的叶子,仿佛它垂下的泪珠,让人心生凄凉之意。
这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星球,最起码不小于地球。
这里也许很久之前还有生命,而现在,却犹如远古洪荒,生命伊始。
还有可能重新开始么?
也许再经历亿万年的演化,这里会重新生出生命,微生物,植物,动物,人……
可是,会有人肯耐心等待么?
它已奄奄一息,侵略这里的人,势必榨干它的最后一缕生气。
不然怅然一叹。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竟生了几分悲悯。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