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任你怎样理解都可以。
只是,自然如果死了,大道焉能存活?
不然知道这样想很可笑,首先这句话不是这么简单的理解的,其次,以单个某颗星球看大道未免也十分狭隘。
可他就是忍不住。
生,死,本是天命。不管是自然使然,还是人为而致,都是造化。他一介凡人,有何权利妄加置喙?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的眼神中,深深地暗藏了悲伤。
他想以天地的角度去看万物,却终于发现,原来自己始终只是刍狗。
你再超脱,不过是个人罢了。
你再模仿天道,也不过是个寡情薄义的人罢了。
没有人会说,你这个人仿佛天道,他们只会说,然不然是个无情的人。
人,永远都只会是人。
不然幽幽地想着,忽又折了回去。
他走到刚才那棵巨树,把手轻轻地按在树干上。
合上眼,面容沉静。
他的身上,覆了一层淡淡的白纱。
过了半晌,他放下手,额头上已布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看起来很疲惫,懒洋洋地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