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建议,只一个劲地数落纪清河曾经不该作死。
纪清河脑子越来越混沌,脑电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到了另一个频道上。
邵崇杉说:“你真是活该!”
纪清河说:“她不喜欢我,她谁都喜欢,就是不喜欢我……”
邵崇杉:“你这脾气真的太烂了!”
纪清河:“郁扬有什么好!云鸣有什么好!”
邵崇杉:“你不傲娇会死么!不要那么自我会死么!”
纪清河:“我为她做了那么多改变,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我明明认真道歉了,她为什么就是不原谅我……”
苦闷的邵崇杉说着说着就跟着喝酒,两人一边说一边喝,越喝越起劲,最后一起倒在沙发上,醉得昏天暗地。
等外面的人进来,两人都已经没法正常对话了,嘴里嘟嘟囔囔在说什么也听不清楚。
在会所睡到第二天,纪清河才清醒过来。
胃果不其然又痛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了一下宿醉的难受感,习惯性地找出胃药,没喝水就直接吞了一颗。
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看了一下,大部分来自牧晴,贺阿姨也打来过,还有公司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