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叶荣欢。
他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收起手机,简单收拾了一下,跟隔壁同样刚醒过来的邵崇杉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回去了。
刚进家门,坐在沙发上的牧晴就一下子站了起来,质问道:“你去哪了?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竟然把我丢在医院?我怎么听说公司那边根本没事?”
纪清河说:“我不是让小王过去了吗?”
他声音沙哑,一听就不对劲,再一看他脸色精神,牧晴脸色就是一变,她皱着眉迎上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纪清河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她一走进就闻到了他身上未散的酒味,脸色顿时一沉:“你喝酒了?这是喝了多少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你胃不好自己不知道吗?喝这么多酒你是找死?”
纪清河没精神搭理她,只简短道:“没事。”
牧晴仔细打量了一下,见他除了精神差些也的确没其他问题,才放下心来。
纪清河正要往楼上走。
牧晴却突然出声:“你离婚协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纪清河脚步蓦地一顿。
须臾之后,他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没说要离婚。”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