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老曾弄进去,还不是因为你写的那篇采访报道?”祁尧山急了。
“老祁,你瞎胡说什么,我写的那篇报道有什么问题,老曾被抓,那是他自己持身不正,如果他不去那种对方,谁还能跑到他家里,把他抓去监狱?”江琳反驳道。
“哎,反正我听说了,咱们程社长一大早就被宣传部叫去开会了,我来你这儿之前都没回来,我估摸着这事儿小不了……“
“你别在这里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了,一篇报道而已,我就是气不过那个姓秦的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已。”江琳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不陪了,我还得上去再睡一会儿。”
祁尧山傻眼了,江琳这个反应,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切都还是他的分析推测,他才心急火燎的过来,跟江琳说这个事儿,希望她有个心理准备。
该找关系的找关系,别事到临头再乱了方寸。
可是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儿。
这怎么办?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吗?江琳有背景,有后台,他呢,出事儿了,谁能为他说句话呢?
祁尧山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孤立无援起来,特别是那个受迫害妄想症一上来,就更加患得患失起来。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