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已经拖着脚步缓缓上楼去了。
祁尧山没办法,总不能再等江琳睡醒了再说吧,只能先离开,返回社里上班。
回到中央通讯社,他明显感觉到社里的气氛不太一样了,有些紧张和压抑。
一打听辞职到,社内主编以上的都被社长叫去开会了,小会议室内,锁的紧紧的,任何人不准靠近。
很明显是出事儿了。
会议足足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主编们一个神情疲惫的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看这些人的脸色,那肯定没好事儿,不然,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干什么?
因为江琳的关系,祁尧山在中央通讯社的地位也比一般摄影记者高,加上他工作时间年长,资历深,就是一般主编都要给三分面子。
于是,他难忍心中的疑惑,就找了一个借口,找到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编辑。
“老祁,什么事儿?”那名编辑看到祁尧山后,脸色就微微一变,刚才开会,社长已经通报了一些情况,但是给下了封口令,不允许出去乱说。
“老刘,完善有空,出去喝一杯?”祁尧山嘿嘿一笑,丢了一根烟过去。
刘编辑伸手接了过去,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叼在嘴上,而是随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