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桜也自知自己刚才的无心之举,使两人间的误会彻底激化了,因而再看向张扬的时候,惭愧得低下了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似的。
张扬见状,自知不能全怪千本桜,也没责备她什么,只是简单得说了句:“走吧,我送你出去!”
千本桜闻言,乖巧得点了点头,跟在张扬的身后离开了郑家。
……
郑家。
郑安国等人此刻正守在大厅,焦灼不安得来回走动着。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开门的声音,一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从房间走了出来。
郑安国等人见状,赶忙起身迎了上去,急切得问道:“周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名叫周深的中年医生,轻轻得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满脸憔悴得说道:“郑先生,我实在是尽力了,老爷子我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可是整个楚北省最有名的医生,怎么会束手无策呢?”
郑安国一听,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满脸不敢置信,说话的语气不禁急了起来。
“就是啊周医生,医药费什么统统不是问题,只要您能治好父亲,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郑安芸也赶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