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已经过去了一夜,而父亲的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这让郑安芸等人如何安心!
“郑小姐,不是医药费的问题,是在下愚笨,我行医二十多年,还从来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郑老的生命力极其微弱,已经奄奄一息,像是突然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似的。”
周深皱着眉头,不解得说道:“我也自诩治过不少疑难杂症,但郑老的情况却是闻所未闻哪!”
“这?”
听着周深的话的,郑安国等人一时间全都愣在了原地,满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郑烈,低垂着头走了过来,微微碰了碰郑安国,示意他走到一旁,然后小声得向他叙述了一遍当日在鸡鸣寺的事情。
郑安国听后,不禁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在父亲身上竟然还发生过这种事情,连忙问道:“父亲出了如此大事,你为何一直隐瞒不报!”
郑烈慌忙弯腰谢罪,说道:“二爷,此事是郑老不让外传,因为从鸡鸣寺回来后,郑老靠着那些丹药,一直安然无恙,连我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
“玛德,没想到这个张扬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对父亲下这等毒手!”
郑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