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信口胡说嘛,我为什么杀害我的妻子,你有什么证据?”
这次不等梁梦竹开口,朱家松自己说道:“客厅的元宝?也许就是因为亲手准备祭品,所以悲伤过度想到轻生的,卧室的拖鞋,就是进屋来与熟睡的做诀别的,脖子上的索沟就是痛苦挣扎时造成的,这些哪一点能说明这是谋杀,哪一点能说明我是凶手?
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绝不放过你。
赵警官是吗,你是领导吧,我要先投诉她心口诬赖,另外你等着法院传票吧,我一定会起诉你的,质疑我的人品,诋毁我的名誉,恶意中伤造谣,我一定会告到你坐牢的。”
面对朱家松连珠炮似得反击,而且这家伙是律师,本身就带着一种气势,让梁梦竹瞬间有些发懵,赵凯平却神色诡异,好像就等着看她倒霉呢,然后帮她把问题解决掉,这样就会征服这个小辣椒了。
梁梦竹心里有些发慌,这所疑点线索,确实都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不能成为指证朱家松的证据,眼角一撇,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梁梦竹立刻说道:“解刨,尸检,死者没有约束伤,一定是服用了安眠药昏睡造成的。”
“你这么肯定吗?你看到了?”朱家松立刻反击道:“我妻子刚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