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丧母之痛,悲痛之情难以平静,晚上更是辗转反侧,丧礼后的几天都在失眠,我因为神经衰弱,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这段日子,我妻子被失眠折腾的,也在吃我的药,就算尸检发现有药物反应,也是因为如此。
而且每个人的耐药性不同,也许她正是因为吃了安眠药,却仍然睡不着,悲痛始终纠缠着她,所以她才会走极端,做傻事。”
这话说的顿时让梁梦竹哑口无言了,确实,就算检测出药物反应,按照他的说法,也没法证明什么。
朱家松以胜利者的姿态盯着梁梦竹,嘴角挂着冷笑。
一旁的赵凯平就差为他鼓掌喝彩了,总算看到这个小辣椒吃瘪了,大家都觉得是自杀,她偏偏跳出来说是谋杀,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这次傻眼了吧,被人问的哑口无言,还要被人投诉了吧,现在需要哥哥出面帮你解围了吧。
就在赵凯平幻想着梁梦竹恳求自己,甚至愿意以身相许的画面时,身旁的朱家松突然咦了一声,直接越过梁梦竹走到床边,床头柜上除了有安眠药,还有他的手机,提示灯一直在闪烁着七色光芒。
他打开手机查看一眼,顿时大惊失色道:“阿玲,阿玲给了发了一条信息。”
说完,他特意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