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车子上一样。
这意味着,微观观测这个行为,必然以某种作用力,像是一只大手一样,把光子永远拍在了那里。
这是排除了所有可能后,把概率变成唯一的唯一方式。
只是现今人类的设备,还无法捕捉这个过程。
这也许是电磁力,也许是强相互作用力,也许是某种我们仍未发现的力。
也许通过我们的三维空间,也许通过我们感知不到的空间。
但这并不妨碍我在数学中描述这个过程。
这便是【观察者方程】。
找到它。
让物理学重回正轨。
这是当时我唯一的念想。
可很快,我发现找到这样一个方程并不难。
岂止是不难,简直太简单了,我随便搞一套模型都能令其自洽。
就比如一个人问你,初始数字是2,通过如何的运算可以变成4?
答案是无限的。
因此我还需要更多的知识和实验数据丰富我的模型。
“隧穿路径”便是这个过程中建立的假说,我自己也没想到它多年后竟然能完美解释“魔角理论”。
我也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