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的眼阴了阴。
这个人怎么一点畏惧的神色都没有?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他想。
“这个随意。”牛头冷冷地说道。
“那……你看啊,我这脚指头上咋还长脚毛呢?得找根最好看的。”颜九成左看看右看看,欣赏起自己的美腿来。
牛头冷笑一声,双手抱于胸前。
看你装多久,他想。
他身后的小弟也是如此,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那就这根吧。”颜九成指了指小指头,将匕首往凳子上一扎,咔地一声扎到了脚边上,他转过头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看着牛头。
“嗯。”牛头点了点头,话音刚落。
没有半丝迟疑。
只听得咔地一声。
颜九成在牛头点头的瞬间,就跟切菜一般直接将匕首往下 一压。
他的脸没有半丝变化,依旧是笑着的,那么地灿烂,仿佛切的是别人的脚指头,只是身体似乎因为疼痛难忍而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这种忍痛能力和淡定,让久经沙场的牛头一下愣住了。
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哥们。”颜九成用匕首的尖端戳起那截指头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