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另一只手朝着伸过来:“这下我们结盟了吧。”
而牛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没说话,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截脚指头。
他记得自己被切的时候,那种疼真的难以形容,痛得尿失禁丝毫不夸张,切之前的恐惧,切下去的大脑空白的剧烈疼痛,比被人捅一刀都要疼。
而颜九成居然切下去,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牛头大哥?”颜九成见牛头没反应,又喊了一句。
“当……当然。”牛头立刻伸出手握住,此时的他内心确实佩服,牛头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有一天会佩服一个黄种人,尤其是在地狱之门这种地方,黄种人永远是最底层的,他由衷地笑了起来:“我们当然结盟了。”
冲这狠毒,颜九成绝对不会一直在三楼呆着,没必要惹来一个仇人,牛头的表情跟之前截然不同,他拍了拍颜九成的肩膀,瞪了身后的小弟一眼:“拿止血的。”
“拿绳子绑一绑就行。”颜九成扯过鞋带将底下一截绑住后穿上鞋子,也伸出手拍了拍牛头的肩膀:“哥们,我们都结盟呢,能带我去四楼喝杯酒吗?”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脚指头:“有肉了,没酒不自在啊。”
牛头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