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吊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豪迈,像极了他喜欢的武侠中的饱经沧桑的人物,功夫盖世却不贪恋繁华,手执一把破剑,腰佩一个酒壶,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却上不羡王权贵族,下不欺穷苦小儿。
刚刚的老吊明明在这粪池之中甩了个四脚朝天,明明狼狈不堪,却微微昂着头咧开嘴笑着;明明犯恶心得不行,强忍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却用舌头在嘴巴里打了个转,仿佛刚刚吃了一顿美餐一般,再吐出了写白色的丝状物。
他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低声说道:“老子从小就是底层,是蛆,吃社会的屎都吃习惯了,不就是口屎吗?算个屁!”
两人在里面憋了约莫几分钟,这粪车外面的十几天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隔着铁制的封闭粪车听不大清楚。
随后,只听得咚地一声,从锁那传来了咚的一声,随后,是一个人高声地喊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锁被打开了?!”
颜九成和老吊的脸色瞬间变了,老吊虽然很顺利地开锁,可两个人进入粪车后却不可能把锁锁上。
“开了?”
“怎么可能开了?我明明都锁好的。”
随后,几个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随后,只听到有人从粪车旁边的梯子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