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其中一人伸出手拉向了粪车的盖子,用力一拉。
往下一看。
只见粪车里除了大便,并无其他,一阵恶臭传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里头怎么可能藏人?肯定是你忘记锁了。”站在车旁边的一人说道。
“就是,上个月你就忘记锁了,害我们过关的时候被罚了一天的工钱。”另一人附和道。
“我明明锁了啊。”那人看了看手里的锁,从锁的外面看来毫无损伤,可他确实记得切切实实,的确上锁了,自从上个月那次忘记锁盖拖累全队都被罚,他每一次都要检查好几次的。
“下来吧,怎么可能有人藏里头?”一人摆了摆手,走到了旁边的粪车,开门坐到了副驾驶。
盖子重新被盖上了,只听得咔嚓一声,门锁上了。
粪车的池面荡漾了起来,车辆启动了,路面凹凸不平的,里头的东西晃荡得厉害,颜九成和老吊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原来,在听到那人爬上粪池顶的瞬间,颜九成和老吊对视一眼,随后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毫无犹豫地猛地下沉。
几乎是以趴在粪车底部的姿态,这个姿态在水里尚且有些苦难,更别说是粪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