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di并不知道什么玫瑰逼迫法,更不知道这种从二战时期就很常用的惨绝人寰的手段,甚至还有人专门研究,她知道那药水肯定有问题。
她不能接受的,哪怕药水有问题,自己怎么会……
眼看着Heidi再一次陷入崩溃的边缘,瑞德再次出手,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胶囊,柔声说道:“不碍事,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吃了,就好了。”
Heidi看了过去,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半透明的胶囊,不由地心中惧怕,并不张开嘴。
瑞德温柔的脸瞬间变了,他狰狞着直接捏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将胶囊丢到了她的嘴里,冷着眼一捏,Heidi咳嗽了下,吞了下去。
见Heidi吞了下去,瑞德狰狞的面容再一次变得温柔了起来。
“两分钟后,你身体这种感觉会消失,消失了后,穿上衣服,干活儿了。你记住,不要玩猫腻,否则你死路一条。”
Heidi抽泣着,低着头不言语,她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怎能没有被抽空呢?
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一直忙碌,惊恐,不安,被折磨,被恐吓,被虐待。
“给。”瑞德从兜里掏出一方蓝色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