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摧毁嫌犯的意志力,他们采取了最古老的战术:不让对方睡觉。
眼镜男却依然很硬气,他咬着牙说:“要杀要刮,随你们便,但老子不知道你们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还在装蒜!我告诉你,其实你说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你的同伙已经全部都招了。你想想,他们都招了,你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眼镜男还是很激动:“招什么?你们鸟不会干事。老子自从小时候走上这条道就已经生死置之度外,今天被你们逮到是我的报应来了,哪来这么多的废话!”看得出来,眼镜男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早就有心理准备。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是拒不泄漏关于房叔友的任何一点一丝的踪迹。
叶琛心里在想,如果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形迹败露的房叔友能藏到哪里去呢?显然,警方找他来,也不过是想让他提供一些关于房叔友的信息。他毕竟是房叔友的受害者,巴不得全部说出来,至少警方是这么想的。
“老子什么都不知道!”眼镜男至始至终就是这一句话,虽然他的疲惫感已经变成了精神上的严重创伤,但好像对这件事的反应,一如发自潜意识。
警察对这种人很是无奈,等送走了他,纷纷摇头,多少个小时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