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在首犯去了哪里的问题上还是一筹莫展。
廖大队长意味深长地看了叶琛一眼,关掉了对面房间里的灯,而将灯拧亮。他坐到了桌子的另一侧,和叶琛相对。叶琛感觉光线的亮度太高,突破了他眼球的接受极限,好久才适应了这个亮度。
廖队长燃烧了一支香烟,缓缓了抽了两口,就问叶琛:“把你知道的当天的情况说出来。”
叶琛云遮雾绕地说了,最后总结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帮人,只是记得几个人的长相。”
廖大队长呵呵一笑,喝了一口浓茶说:“我感兴趣的是,他们为什么找上了你。”
叶琛叫起撞天屈来:“我哪里知道?”
没想到廖大队长却噌的一声站起,几乎和叶琛脸对脸,审判的目光逼得叶琛几乎无路可退:“你胡说,你知道的比你说出来的多了去了!你就说,为首的人叫什么,是什么来路的,什么组织的?”
叶琛丝毫不为所动地说:“我当时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三根,迷迷糊糊就被他们带走了,然后我被带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方,一圈全是刑具,他们对我大刑伺候,我根本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已经陷入到了昏迷。如今回想起来,难以相信我还活着,能回忆起来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