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隔行如隔山。
风铃有两个,楚南歌他们轻声商讨時,掛在房间的风铃聲中,睡梦中的方晴便又猛然惊醒,她又梦到了华文海,梦到了那一个晚上。
连喘数口大气,酒精还未散去的人就那样无声的流着泪,又下意识的磨擦着自己右手。
“南歌...。”
清幽而冷的夜中,一脸倦意的楚南歌已经与陈羽童等人聊到了半夜,于是便各自散去,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踏入安静的房间内,楚南歌不由一惊,透过窗花洒入的夜光下,方晴正抱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流泪的双眼茫然地看着房门。
“小晴,怎么了。”
惊魂中的人双眼聚焦到楚南歌身上时,看着夜光中的人,忍不住跳起扑过去抱住道:“南歌...我...我又梦到了他...梦到了他。”
感受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人不断颤抖,楚南歌轻声道:“不怕,有我在,很快没事的。”
“我没有...没有杀他...,他为什么总缠着我...总缠着我。”
失神的呢喃中,楚南歌紧皱着双眉,不停安抚着陷入那件事中的女子。
除了轻声的安抚外,楚南歌发现自己此刻原来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