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被恶梦缠绕,但那个心魔他解决不了。
那怕他最近看了很多很多关于心理的书也一样,因为读了与懂了是两回事。
看着被擦得红肿的手,楚南歌除了紧紧握住外,再无法做些什么,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亦有无能为力,无可奈何之事。
时光的跳动中,半靠在床上的楚南歌看着好不容易又入睡的人,脑海中又是一阵赤痛,揉了揉太阳穴,已经吃过止痛药的他就那样半倚在床上沉沉睡去。
时光看似慢,但其实很快。
张眼闭眼中,三月的天便过去,四月亦流逝,夏天已经降临,让整座城市就像一个蒸笼一样,闷热而焗。
那件事的手尾虽然仍在,可在快来快去的时代中,大部分人都忘掉了那一篇报导,甚至忘掉了方晴这两个字。
当然官司仍然未开始,等到落幕的那一天,不管官司结果如何,方晴两个字又会出现在所有人眼中,不过想来那个时候早就没多少人会关心。
初夏的天空下,城市依旧繁华,人流亦同样来来去去,拖着方晴走在热闹的街道中,除了不时轻声细语,楚南歌的双眼依旧冷冷的看着一切。
他讨厌人多的地方,他总是下意识的隔绝了自己与城